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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论辈分,苏砚之算是公主的内侄。有这层亲眷渊源,公主府的满月宴,他必然会亲自赴宴。

傍晚,湖心小筑,枕月楼。

镜湖湖心的楼宇三面临水,傍晚的风卷走了白日的余温,携着湖面清冽的水汽掠过檐角。

今日暮色澄明。

粼粼波光漫过水面,将橙红晚霞与归鸟的剪影揉得细碎,映得雅间窗纸都泛着温润的光晕。

雅间内陈设极简,临窗设着一张嵌云纹的花梨木茶桌,云砚洲与苏砚之相对而坐。

桌案上置着一套冰裂纹汝窑茶具,红泥小炉煨着山泉水,咕嘟声轻细如絮,水汽顺着壶嘴袅袅升起,混着白毫银针的清冽茶香漫满室内。

云砚洲执壶注茶,茶汤澄澈如琥珀,循着杯壁缓缓冲注,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苏砚之望着那道细流稳稳落杯,神色难掩意外。

他与云砚洲同为世家嫡长子,年纪相近,年少时在宗亲宴上便有交情,可这般单独被邀至枕月楼对坐品茗,还是头一遭。

在京中所有人眼里,云砚洲向来是天之骄子,神色温润,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可苏砚之每次与他相对,总觉那份温和里裹着层无形的疏离。

他有时也会暗笑自己多心,许是云砚洲太过出色,那份从气韵里透出来的矜贵与通透,本就会让周遭人不自觉屏息敛神,不敢轻慢。

见云砚洲将茶盏推至自己面前,苏砚之忙敛了思绪,谢茶后仍带着几分探询:“云兄今日忽然邀我见面,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知可是有什么事?”

云砚洲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茶壶轻搁在壶承上,面上温润未减:“不瞒苏兄,今日相邀,确是有一事相求。”

相求二字出口,苏砚之着实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倒不是他轻视自己,实在是云砚洲能力卓绝,侯府势力稳固,京中能让他开口说“相求”的事,实在少见。

但他面上未露轻慢,放下茶盏时语气恳切:“咱们相识多年,何须说求?若真有我能出力的地方,云兄尽管开口。”

云砚洲颔首,缓缓开口:“前些日子云某因公差一直在临城,未在京中。听闻前日晚昭华公主府举办满月宴,苏兄应该有到场。”

“舍妹也前去公主府赴宴了。我想向苏兄打听,舍妹在那场宴会上,可有发生过什么?”

第358章

这话完全出乎苏砚之的意料。

他没想到,云砚洲特意邀他喝茶,还言明有事“相求”,到头来竟只是打听他妹妹前日晚公主府宴会上的境况。

苏砚之神色微顿,正色问道:“不知云兄说的妹妹,是哪个妹妹?”

他清楚知晓,如今永安侯府有两位千金,一真一假,他拿不准云砚洲所指是谁。

云砚洲抬眸时,眼尾的弧度平缓无波,语气淡得像湖面未起的风:“我说的是云绮。”

“哦,是云大小姐。”苏砚之一脸恍然,眉心却未完全舒展。

说实话,前日的满月宴上,若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当属这位云大小姐。

只是,云砚洲身为云绮的兄长,反倒来向他打听妹妹的事,这让苏砚之心里难免犯嘀咕,一时拿不准哪些细节适宜提及,哪些话需得避讳。

毕竟那日云绮自露面起,所发生的事便桩桩件件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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