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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而其内弟赵承宗则因被举报涉及敲诈勒索,强占民产,聚众斗殴,乃至涉嫌一桩未遂的恶性伤害案,已被警方逮捕。

证据确凿,不日将移送法院审理。

楚斯年逐字看完,浅色眸子里掠过一丝意料之外的讶异。

赵承宗进去了?

连他那个在警察厅有些势力的姐夫孙茂也一并倒台了?

这倒是有些突然。

他放下报纸,端起手边温度刚好的白水喝了一口。

脑海中闪过孙茂带着赵承宗来后台道歉时那副前倨后恭,谄媚中藏着憋闷的模样。

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楚斯年心想。

也对,赵承宗那种跋扈性子,得罪的人想必不少。

孙茂那个位置,盯着的人也多,或许是被对头抓住了把柄,顺藤摸瓜,连根拔起了。

他并不知具体内情,也无心深究。

赵承宗和孙茂的下场,于他而言并无太多感触。

恶人自有恶报,在这乱世之中,有时来得快些,有时来得慢些,但大抵逃不过这个道理。

何况,少了这对狗皮膏药的骚扰,对庆昇楼,对小艳秋,终归是件好事。

将看完的报纸轻轻折起,放到一边。

晨光正好,他该去吊嗓子了。

至于报纸上那几行铅字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暗流与推手,他并不关心,也无需关心。

打开紧闭的窗户,调整呼吸,气沉丹田,正准备开嗓——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打破清晨的宁静,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聒噪。

楚斯年眉头都没动一下,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提气,开口,一段清亮圆润的《四郎探母》引子便悠悠地飘了出来:

“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想起了当年事好不惨然……”

他唱得不疾不徐,气息稳而长,完全沉浸在吊嗓的状态里,似乎是铁了心晾着那通电话。

电话铃响了又响,停了片刻,又执着地响起。

直到楚斯年将这一段完整地唱完,最后一个尾音收得干净利落,他才意犹未尽地舒了口气,慢悠悠地走到角落那张老式电话机旁。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听筒,放到耳边:

“喂,哪位?”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随即,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被晾了许久后无奈的话音:

“是我。”

楚斯年眉梢微挑。

他自然听出来了,是谢应危。

以谢应危如今在天津的势力和手段,想知道他这个小戏子的电话号码,简直易如反掌。

他并不惊讶,只是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少帅倒是挺沉得住气,隔了这么多天才找上门。

“……没听出来,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却并不打算顺着他的话报上名字。

“知道你的腰已经好了。现在下楼,我派了车在下面等你。”

楚斯年拿着听筒,脚尖微踮,侧身朝窗外望去。

薄雾尚未散尽,但楼下巷口确实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旁隐约站着个穿军装的身影。

“干什么去?”

“来公馆。给你准备了份礼物。”

楚斯年对着空气无声地撇了撇嘴,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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