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就是李洵？（2 / 2）

李洵脸色惨白，羞愤欲绝，死死瞪着金瓶儿，却说不出话。

另一边，张小凡见李洵被擒，心神一震，手下稍慢，被曾书书一剑划破手臂，鲜血直流。

他也顾不得了，猛地发力荡开曾书书的剑，急退数步，渊雷剑横在身前，喘着粗气，看着步步紧逼丶眼神迷离的曾书书，又看看被制住的李洵，和好整以暇丶目光冰冷的碧瑶，心头一片绝望。

碧瑶没再看李洵，她收了伤心花，白色光影敛入掌心，她一步步走向张小凡和曾书书，雨丝落在她周身，自动滑开，水绿的裙摆拂过沾满泥水的枯草，却纤尘不染。

曾书书似乎感应到威胁，停下对张小凡的攻击，转而面向碧瑶，轩辕剑指着她，脸上依旧挂着痴笑，眼神却空洞。

碧瑶在两人面前几步外站定，她先看了一眼被魅惑的曾书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麻烦。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张小凡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他手中那柄偶尔闪过一丝雷光的渊雷剑上。

她看了那剑几眼，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想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张小凡手里的剑，声音没什么起伏：「这剑，有点意思，拿来我看看。」

张小凡握紧剑柄，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碧瑶也不在意，她目光转向旁边泥地里李洵掉落的九阳尺，又看了看被金瓶儿制住丶满脸愤恨的李洵，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丶近乎恶劣的笑意。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李洵的九阳尺，掂了掂，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她走到张小凡面前，伸手。

张小凡下意识后退半步，渊雷剑横在胸前。

碧瑶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戒备的样子，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又冷了些，她没强夺，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剑，给我。」

张小凡咬牙，还是没动，他不能把师父赐的法宝轻易给人，尤其是魔教妖人。

碧瑶似乎失去了耐心，她手指微动，一道细小白芒闪过，张小凡只觉手腕一麻，渊雷剑竟脱手飞出，「夺」地一声，钉在旁边一棵枯树上，兀自颤动。

张小凡大骇，还未动作，碧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枯树旁，拔下了渊雷剑，剑入手，沉甸甸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跃，她用手指抚过冰凉的剑身，眼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她转身，提着剑，走到瘫在泥地里动弹不得的李洵面前。

李洵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恐惧。

碧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抬起脚，用沾着泥水的绣花鞋尖，踢了踢李洵的脸侧，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

「焚香谷的？李洵？」

李洵羞愤欲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妖女！要杀便杀！」

碧瑶点点头，像是确认了，然后，她举起手中属于张小凡的渊雷剑，剑尖朝下，对着李洵的……臀部。

张小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忘了反应。

金瓶儿也愣了一下，随即掩口轻笑，眼神玩味。

碧瑶手腕一动，剑尖往下，不轻不重地一戳。

「啊——！！！」

一声凄厉的丶完全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猛地撕裂了雨幕。

李洵双眼猛地凸出，浑身剧烈抽搐，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转为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然后头一歪，竟是活生生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