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帐册(2 / 2)
宋长庚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木牌。
木牌不大,边缘磨损,上头刻着一个古字。宁彻不认得,却看见周怀礼往后退了半步。
钱老看见那木牌,眼眶一下红了。
「师门牌……」
宋长庚抬起头。
「回春堂是我师门传下来的。你代管三年,真把它当成自家的私产了?」
周怀礼没有骂回去。
他盯着木牌,额角跳了跳。
宋长庚继续道:「当年我断腿,不能主事,让你们周家代管,是救急,不是卖堂。陈木被除名,我没点头,我的徒弟,你们没资格赶。」
周怀礼咬牙:「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宁彻上前一步:「晚不晚,你说了不算。」
周怀礼被他的气势逼得不得不后退。
宋长庚看向宁彻:「你叫星?」
「是。」
「陈木信里提过你。他说山里有个人,不善言辞,做事却很有担当,他愿意认你当大哥,一起做些事业。」
宋长庚把那枚木牌递过来。
「拿着它。城南老药仓里,还有一批药,是我当年藏下的。你要立义诊棚,用得上。」
周怀礼见状气急,顾不得许多,再次上前:「宋长庚,你这是吃里扒外!」
这回是钱老挡在他面前。
老头个子不高,背也弯,可这一站,竟没让路。
「周掌柜,差不多得了。人都死到跟前了,还盘算药仓,脸不要,皮总得留点。」
门口有药童低头憋笑。
周怀礼回头一瞪,那药童赶紧看地。
宋长庚没有看周怀礼,只对宁彻说:「城南老药仓多年没开,钥匙在钱老那里。药材能用多少,让他挑。不能用的,烧了,别害人。」
钱老应了一声。
宁彻接过木牌。
木牌入手发沉,边角硌着掌心。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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