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处决了端木岸和王嘉胤』(1 / 2)
刑部大牢深处的死囚隔间,终年不见天光,只有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弥漫。
端木岸被手腕粗的精铁铁链死死锁在石柱上,铁链嵌进皮肉的地方早已溃烂化脓,鞭伤从肩背蔓延至腰腹,暗红的血珠混着脓水缓缓渗出,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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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囚衣被污垢丶血渍与脓汁浸透,早已板结成硬壳,贴在身上磨得伤口剧痛,连日的酷刑与绝食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剩,唯有胸口微弱起伏,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发出细碎又嘶哑的气音,时而夹杂着压抑的痛哼。
他并非没有挣扎过,刚被关入死囚牢时,他还幻想着东林党同僚会设法营救,想着八大皇商会动用财力疏通关系,可日复一日的酷刑与死寂,彻底碾碎了他所有侥幸。
此刻他脑海里只剩无尽的悔恨,悔不该被唐少抚拉拢,悔不该为了权势私通后金,将家国大义抛诸脑后,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无力回天,唯有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隔壁的木笼里,王嘉胤靠着笼栏瘫坐,身上的棍伤纵横交错,新旧伤口重叠,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筋骨剧痛。
作为搅动中原流民大乱的首恶,他率领流民攻城略地,盘踞州县数月,搅得陕西丶山西两地民不聊生,自被官军押解入京那日起,他便清楚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没有端木岸的悔恨,只剩满腔桀骜与不甘,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是流民们食不果腹的惨状,是官府横徵暴敛的严苛,是自己揭竿而起时的豪情,可终究抵不过朝廷的重兵围剿。
他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念叨着家乡的方言,听着牢外巡狱士卒靴底碾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眼神空洞,却始终不肯流露出半分怯懦,即便死,他也要守住最后一丝作为流民首领的尊严。
天刚蒙蒙亮,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刑部主事便捧着批红用印的决囚文书,神色肃穆地领着二十名身着软甲丶腰佩钢刀的亲兵走入死囚区。
亲兵们步伐沉稳,甲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瞬间打破了死囚区的死寂。
值守狱卒闻声立刻躬身上前,麻利地掏出钥匙打开死囚隔间与木笼的铁锁,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这二人都是朝廷钦犯,半点差错都担待不起。
两名亲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端木岸,他浑身瘫软,全靠亲兵拖拽才能移动,铁链在冰冷的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尖锐的声响在空旷的死囚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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