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开挂也没用（1 / 2）

「放弃了吗？你的怪人游戏也好，狩猎闹剧也罢，该停止了吧？让大人省点心啊，小鬼！」

「你说……我是闹剧？是游戏？」

饿狼低垂着头颅，像是一尊被风化的破败雕塑，一动不动。那凌乱的发丝毫无章法地垂落下来，彻底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那阴影之下究竟藏着怎样扭曲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体内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紧接着，一阵低沉丶破碎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声音沙哑，如同生锈的铁板在狠狠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与寒意，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呵呵……

他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锐利的眼眸此刻已布满血丝，瞳孔剧烈颤抖，倒映着波罗斯那冷漠的身影。

「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渗出的血丝混合着唾沫滴落在脚下的碎石上，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不甘：

「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那副虚伪的面孔审判着一切。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定下的规则就是真理？凭什么？啊？凭什么？」

他猛地挺直了那几乎要被屈辱压垮的脊背，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喘息，仿佛要将积压了愤懑与不甘全部化作这一声咆哮宣泄而出。喉结滚动，发出凄厉的怪笑，笑声中透着偏执。

「哈哈啊啊——！我不服！」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

「你们只要站在那虚伪的光里，摆出一副正义的嘴脸，就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胜利，被万人敬仰？！我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撕裂自己的灵魂丶践踏尊严去追逐力量，却永远只能做你们脚下的踏脚石？只不过是你们口中的游戏？」

「这种荒谬的剧本……我受够了！我不服——！」

「既然这该死的拳法赢不了你，那我就亲手撕碎这无聊的规则！什么武道，什么规矩，统统见鬼去吧！我是怪人！是凌驾于人类常识之上的灾厄！！！」

「让这具躯体彻底堕入深渊吧！我要用足以碾压一切的更强力量，更快速度，彻底摧毁你引以为傲的武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里，唯有绝对的恶才是唯一的真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