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御前对峙(2 / 2)
既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又该是谁人所为?
难不成是赵相公本人?
是为灭口?
好教马适死了无能指出他来?
大胆的想法在众臣脑中反覆验证编织,几乎就要达成了共识。
然官家却是不这般想。
赵匡胤不但要召赵普,还要召开封尹赵光义。
开封府也有内外城治安的责任,于公来说,这没什么隐喻。
但稍有心计的都知道,赵相公虽专权跋扈了些,却是不敢做此『惊天骇俗』之大事来。
一来,是赵普心思不够缜密,亲党多是文僚,且是属官。
为了避讳,明面上一个武人都没有,更别说此等神射死士了。
二来,这位相公在宏观谋算上堪称老成,在计谋上差不到哪里去,而今风浪太大,打法有所改变,换成了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
当街以强弓射杀,赵普麾下或许有这一勇将,但委实太过明显,指向太刻意了,很难不令人遐想。
冯炳在田外闻讯,再度匆匆入田。
「官家!」
「又出何事了?」
「二……二郎候在垂拱,说要面见官家!」
「日新到底有事还无事?」
「二郎无中伤,只是……心智或是受了惊吓,有些失常。」
听此,赵匡胤顿然着了急。
「如何失常?」
「二郎染了一身的血,也不换衣裳……取了马适头颅,便一步步入了垂拱,班值的文武见阿郎神态,却是不敢拦,唯……唯有那右拾遗贾黄中质问了几句,仍未挡住阿郎。」
赵匡胤闻言,非但不慌急,反倒是不咸不淡点评了一句。
「不成体统。」
知子莫若父,赵匡胤甚至无需见他,都知那小子正是窃喜难耐,恰好藉此事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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