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家兔博狮(四轮pk日,求追读!)(2 / 2)
沈子实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道:
「别开!」
「不开怎么办?能跑哪去?这是三楼,跳下去腿都要折!」
「......」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可惜罗!看样子你娶不上媳妇了!」
林忘争倒是坦然,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嘎吱」一声过后,门外站着一个人。
不是程子卿。
但林忘争并未因此松口气,面色反而渐渐沉下来。
这人三十多岁,穿着一件半旧长衫,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极度疲倦,面色差到了极点,圆框眼镜后的眼窝深陷,乌青的眼圈彰显他许久未眠。
黄远庸。
林忘争很熟悉这张脸,看清了后,面上的表情并无变化,但手上的动作很快,扶住门框作势就要关上。
「砰!」
门板被合上了一半。
黄远庸的手夹在门后,疼得倒吸凉气,但也顾不上什么,急忙说:
「忘争!你等一下,听我说几句话,行吗?」
林忘争没有丝毫留手,保持发力,门板半开半合,夹在两人中间。
透过缝隙,他冷冷看着黄远庸,嘴角微微上翘,嘲讽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袁党的探子?指不定,楼下正埋着特务,等你一声令下呢......」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面色也渐渐阴沉下去,毫不客气地说:
「我这里,不欢迎任何袁党走狗。」
黄远庸僵在那,面色灰败,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说不出口。
林忘争当然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黄远庸在《申报》上发表过启事,但他还是要说这些话,他没资格替原主原谅。
对于早几年的黄远庸来说,记者身份只是他的众多身份之一,跟梁饮冰之流一样,对袁项城也抱有「袁总统之势力魄力经验,夏国今日无可比偶,维持危亡,惟斯人任之」的幻想,希望通过威权主义建立法治秩序。为此,他写了很多文章替袁项城说话,什么「意志镇静,能御变故」「经验丰富,周悉情伪」「见识宏远,有容纳之量」「强悍奋发,勤于治事」「拔擢才能,常有破格之举」光听着都肉麻,直到民国二年递交的秘密条程引发癸丑报灾后,袁项城一步步露出了真面目,他才公开发表了「不党」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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