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张满仓回来了(1 / 2)
自然是该回去了。
俩人一路往县衙的方向走。
清晨的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卖早点的小贩在巷口支着摊子,热气腾腾的馄饨锅冒着白烟。
但不得不说,这大清早的,头脑就是清晰许多。
张标已经想好了怎么对待李延龄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李延龄都不是父子俩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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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李善长的人,按照老张头的说辞,他迟早要死在胡惟庸案里的,那自己要做的,就是看着他死就完事儿,现阶段去得罪他,绝对不智。
但如果他是朱元璋的人,那就更不能得罪了。
既然两边都得罪不起,那就别得罪,装傻充愣,维持表面和气,等他爹回来再说。
想到这儿,张标乾脆顺手在小摊上买了两个炊饼,递给李延龄一个,自己啃着一个,一边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李主簿,您也知道,我这人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废物,以前还好,现在我爹当了官儿,我就想当个纨絝,以往若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别往心里去啊,我这人就是嘴欠,没别的意思。」
李延龄接过炊饼,只是攥在手里,没吃,但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张标兄弟言重了。」
「那就好。」张标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道:「往后咱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虽然不顶用,但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李延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张标脸上只是没心没肺的笑。
前世三十年的阅历,逢场作戏的水平绝对在线。
两人一路再无话,回到县衙。
接下来的日子,张标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整天往外跑了,也不再去迎春阁了,每天窝在县衙后院里,不是睡觉就是坐在枣树下发呆,偶尔李延龄从前院过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会问一句:「张标兄弟今日没出去转转?」
张标心想,自己不出去转那还不是因为你,当着你一个太监的面天天去嫖,那不是在你心口上割刀子么?
但他嘴上还是说:「不去了,不去了,上次那顿酒喝得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再说了,我爹不在,我得给他看家。」
李延龄也不多问,只是忙着县衙里的公事。
这些日子虽然看似悠闲,但张标心里头那根弦始终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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