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纹章院(1 / 2)
格莱斯顿等了几秒,确认对面没有反对意见,于是继续他的演说。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他说,「这位研究出跨世纪军备的普通平民,竟然没有向不列颠的国库索要一分钱的专利特许权。」
「各位先生们,这……才是最纯粹的爱国者。」格莱斯顿强调这爱国二字,「这一慷慨的决定,直接为英国的纳税人省下了上百万英镑的后续维护费和采购成本。」
他低头俯视帕金顿爵士问道:「现在,帕金顿爵士,真正破坏帝国武装的,是精简强军的我,还是让士兵带着旧武器送死的你们?」
不等帕金顿回答,他转过身,走回绿皮长椅坐了下来。
哗!
自由党一侧的绿皮长椅沸腾了。
几百名议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摘下帽子在空中挥舞,把文件卷成筒状当喇叭,齐声喊着「听啊!听啊!」。
对面的保守党长椅上,帕金顿爵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身旁的迪斯雷利把高礼帽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张低沉的脸。
他们都知道,在这几项颠覆世代的武器面前,保守党在这一期会议里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能够阻止格莱斯顿的财政屠刀了。
几天之后,伦敦宪报正式公布了理察的爵位。
在维多利亚时代,光是那张压着红色蜂蜡的特许状是完全不够的。
如果没有在伦敦宪报上刊登过,他的爵位就不具备社会和法律效力。
从现在起,他不再是理察·布莱恩先生,而是理察·布莱恩爵士,从男爵。
此时此刻的理察正站在位于圣保罗大教堂附近的女王维多利亚街,面前那栋红砖堆砌的古老庭院,就是英国的纹章院。
它从十五世纪起就矗立在这里,见证了无数家族从兴起到消亡。
几天前,他收到帝国内政部的通知,必须前往纹章院购买盾徽。
作为平民新贵,理察没有祖传的盾徽,而没有盾徽的贵族不仅在社交界抬不起头,特许状上缺少的那一角也会使之不完整丶不合法。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这间满是羊皮纸与蜂蜡的中世纪建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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