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善后(2 / 2)
翻墙回到道学馆,不敢靠近学舍,不敢走廊道,专挑僻静的小径和墙根走。
「前辈,我们要把尸体丢出去吗?」贺思齐沉声道,「我建议丢到洛水里,但出了坊,街上有天策军巡逻,遇上了极为危险,交给我吧。」
你这脑子就不要擅自思考了!颜时序摇了摇头:「丢入洛水,迟早会被人发现。」
洛水主流把东都分为南城和北城,秋季河流缓慢,尸体三五日都出不了城,迟早被人发现。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偏殿,「你带尸体去里面躲着,我稍后回来。」
说着,也没解释去干嘛,纵身跃过三米的高墙。
……
丑时二刻,金河馆。
青楼最热闹的时辰,是酉时和戌时,子时之后,大堂基本见不到酒客。
富丽堂皇的大堂喧嚣尽散,青衣婢女沉默的收拾着残羹冷炙,堂内大部分烛火熄灭,只留了几盏羊角灯。
馆厮打着哈欠,熬得双眼通红。
昏黄的灯光中,颜时序脱掉沾血的黑袍,把面具丶袖箭丶短刀丶箭矢等,兜在袍子里,扎成一个简单的小包裹,背在肩上。
他踏入金河馆,丢了三百文给馆厮,淡淡道:「带我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金河馆主楼的雅间,是寻欢作乐的地方,用于商务。
雅间的矮床,偶尔用于酒客和姑娘深入浅出的交流。
但若想夜宿,得去姑娘的院子。
馆厮请颜时序入座,恭敬道:「客官稍等。」
一溜烟地窜入后堂,直奔后院。
几分钟后,馆厮笑容满面地回来,语气透着恭敬:
「阿宴姑娘尚未安寝,请您过去。小的在馆里当差多年,还没见阿宴姑娘给人留过灯呢。」
颜时序瞥他一眼,「阿宴姑娘虽然貌美,却非头牌,架子这么大?」
馆厮小声道:「阿宴姑娘向来低调,人脉却极广,好些身份高贵的客人,假母应付不了,便领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这么看来,金河馆的幕后东家,可能是察事厅,阿宴是实际控制人。颜时序做出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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