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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做的事。
日头慢悠悠从天边踱过,千竿翠竹深处,雅居静谧幽寂,叶隙筛下碎金,在雅居门前的青苔石径上绘出流动光斑。
雅居内的两人相处一切如常,好似并未因昨夜那场冲破底线的失控狂乱而改变什么。
午间对坐用膳时,沈惜茵依旧低着头静默不语地进食,裴溯亦未出声打破她所刻意维系的氛围。
只是当她舀了鱼汤递给他时,他接过汤碗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覆在了她捏碗的指上,许久才松开。
无声的暧昧在膳桌上蔓延,沈惜茵面上晕开绯色。待用罢了膳后,匆匆收了碗筷朝外头躲去。
午后,天朗气清。沈惜茵修剪了一番院中的杂草乱木,又去附近山头转了一圈,带了些美观易长的花木回来,装点院落。
没有过完情关,迷魂阵是怎样也出不去的,剩下还有四十余道情关要过,他们且还要在阵中呆一阵子。这处雅居很是宜居,适合他们久做安顿和……继续完成剩下的关卡。
裴溯站在书房窗前,默然望着沈惜茵在院中忙碌的身影。
他身旁的桌案上还放着她昨夜归还给他的东西——他的名帖,重新誊抄的《千字文》,以及只要她开口唤他的名字他便会立刻赶来的应声咒。
她半点没有要将他给的这些东西拿回去的意思。
这无疑是在提醒他,无论此刻他们有过怎样的亲密,都只是暂时的,等出了迷魂阵,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结束。
裴溯垂下眼帘,目光晦暗不明。
沈惜茵装点完院落,见还剩下一些没用上的花木,便找来几个空置的陶制瓦罐,做成了盆栽。她往灶房、客室和主屋都摆了,最后剩下那一盆细竹她拿去了书房。
站在书房窗前的男人见她走来,唤了她一声:“惜茵。”
沈惜茵循声朝他看去,如常地回了他一声:“尊长。”
裴溯直望着她,忽问道:“你对那个人也是用尊称吗?”
沈惜茵意会到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徐彦行,摇了摇头回道:“不是。”
裴溯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答,神色未变,只对她道:“我的表字唤作洄之,你亦无需再对我用尊称。”
沈惜茵握着盆栽的手微微一紧。表字乃是君子及冠后所立的雅称,循古礼唯有长辈和亲近之人方可唤之。
她抿了抿唇,低下头未有应答,默不作声地把细竹盆栽放到书房窗边。
裴溯留意着她无措失神的动作,又唤了她一声:“惜茵。”
沈惜茵闻声抬头,询问道:“您还有何事?”
裴溯凝着她道:“搬来主屋睡。”
“主屋的床更牢固宽敞些。”他语调平常地解释,却叫沈惜茵听得脸烧了起来。
她脑子里满是昨夜客室木榻嘎吱不断的响声,还有他好几次险些要把她撞出榻去的画面。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都是同床共枕,睡在主屋也好客室也好,无甚两样的,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同床共枕罢了。
沈惜茵轻轻应了声好,把自己的衣物行李搬到了主屋。
她多备了一个高枕,放在被褥边上。不出意外,第六道情关,会在这张床榻上继续。
她低头望向小腹,想到属于裴溯的东西要尽数落在那里边。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快些,想要,根本不由她自主。
沈惜茵涨红了脸,难受地哼叫了一声。听见自己抑制不住的发出的声音,她连忙捂住嘴。
不过这些声音自然毫无疑问落在了修士灵敏的耳中。
裴溯正坐在书房桌案前,翻看着这间雅居从前的主人从前留下来的书籍,闻声一瞬绷紧了身体。
他揉了揉眉心,总觉自己今日异常紧绷,半点也无法克制自己,大抵是初尝男女之事后,有些过于兴奋。
却不知为何,他忽想起迷魂阵曾说过要惩罚他们,但那道惩罚还尚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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