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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戎：“……”

他暂时还没有想要维奥拉的命。

另一边。

顾允狼狈地倒在地上，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顾枭，轻笑一声。

“哥哥，你为了维奥拉，就这么折磨我？”

顾枭垂眸，看了他一眼。

“顾允，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顾枭语气平淡，无悲无喜，“我什么都没做，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给谁看？”

闻言，顾允愣了一下，忽而放声大笑了几声。

语气诡异又带着几分痴迷，“可是哥哥，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想要对我再做些什么？”

顾枭：“…………”

他只是压制了一下顾允，做了什么？

不，他应该是不小心把顾允刺激过头了。

看着顾允像一条狗似的，狼狈地躺在地上，摇尾乞怜不知道在求他什么。

顾枭只觉得一言难尽。

他应该没有对顾允做什么奇怪的事。

这人为什么要这样？

“哥哥，在你心里，我的筹码竟然只价值一个维奥拉吗？”

顾允舔了舔嘴唇，下一刻，把下唇都咬破了。

他舔着自己溢出来的血珠，低低一笑。

“我应该高兴，对吗？”

这个人，实在是太烦了。

顾枭很烦，直接让他昏厥了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

“顾少，你对他太温柔了。”

贺书玉推着轮椅出来了。

他的脸色苍白，头发被剃光了。

嘴唇也毫无血色。

身上还穿着一身病号服。

这个人，在半个月前被医生指出，最多只有三年可以活。

符戎他们的研究，有很大的缺陷。

如今全部体现在了贺书玉身上。

顾枭还得感谢被他吸收的万人迷系统，不然他还没办法确定贺书玉的位置。

这个人，还好没有落在符戎他们手里。

贺书玉对他们应该很重要。

但是现在有他在，贺书玉不止只能活三年。

顾枭别墅里，有一整套医疗设备。

就在前两天，贺书玉的身上被提取出来了一种病毒——

具有极强的感染力，还很难杀死。

甚至在肉体死亡后，还能继续动作。

这不就是……丧尸？

顾枭的脸色很难看。

符戎他们在研究什么玩意，怎么还把丧尸病毒研究出来了？

贺书玉看着顾枭的眼神，复杂又带着痴迷。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曾经是贺家大少爷，后来变成了星光璀璨的大明星。

但是现在，“贺书玉”死了。

他如今只在苟延残喘地，在顾少身边祈求一线生机。

恨吗？

他该恨。

但是他恨的人，不是顾少。

顾枭是他喜欢过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人。

就算最后要死，能死在顾枭身边，也算得偿所愿。

“顾少，你特意把我带上，是因为担心筹码不够吗？”

贺书玉表情温顺，再也没有了在舞台上潇洒肆意的模样，他看向顾枭的眼神，充满了臣服。

对于这种眼神，顾枭并不陌生。

在末世，在他救下一个基地时，那些侥幸活着的人，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可是他不是救世主。

救不了这么多人。

他只是……很讨厌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