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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我也希望在死前不要经历这种事情,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跪地求人实在有些突破我的底线。
和寻常人吸毒不一样,他们吸毒是为了体验快感,我吸毒是为了体验这种别具一格的痛苦,我可能有受虐的倾向。
好像有那么一个什么研究表明,极度的欢愉和嫉妒的痛苦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有的男人很喜欢看女人痛苦的表情,因为那种表情和高潮的时候差不多,甚至还有人特别喜欢看女人生孩子,女人叫得越惨他们越兴奋。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这种没有记录信息的蛇毒,因为我希望我痛的时候是我自己,是吴邪,不论是做蛇还是做人,我都得是吴邪才行,读取了其他的信息我就不是我了,我不想做其他人。
听起来很变态,我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变态,我更倾向于自己是因为神经错乱导致的,勉强好听那么一点儿。
从这个方面来看,做蛇可比做人强多了,做蛇自己有毒,没听说谁对自己的毒上瘾的,它们也没有鄙视链,不用考虑亲子关系,社会关系,不用担心娶不上媳妇绝后,不用担心自己死得太窝囊丢人。
蛇毒让我的鼻血流得很凶,等我从短暂的沉沦中回神,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床单,看起来很像女孩子的那么几天。
我一时没办法爬起来,只能静静地躺着,我想糟了,我会不会因为鼻血流太多而亡,如果真的这么死了,我的死因会怎么写,因为年末大扫除灰尘进入鼻黏膜,导致鼻下毛细血管破裂,最终失血过多而死?
“老吴?老吴你干嘛呢,怎么还锁门啊!”胖子砰砰地敲门,不耐烦地吼道,“大白天的你不会思春了吧?”
思个屁啊思,我发现自己略微能动了,像蛇刚刚学会人类走路一样,歪七扭八地走到门口开门,胖子一看我吓了一跳,道:“你这血怎么还在流啊?小哥!小哥你快来看看,他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闷油瓶立马过来了,皱着眉头把我朝卫生间里推,用毛巾给我擦脸,然后捧着我的脸朝我鼻子里看,我心想着早知道把鼻孔先扣一扣,万一被他看到我的鼻屎呢。
鼻屎可能被血冲得差不多了,闷油瓶看了一会儿没发现特别大的出血点,用生理盐水帮我洗洗鼻子什么的,我这会儿有点儿清醒了,对着镜子一看怪不得胖子喊得那么大声,我半拉肩膀都是血。
脑子清醒开始工作,我突然想到信息素可能残留在我的鼻腔里,被闷油瓶闻到,他立马会发现我在嗑蛇毒。
要么说吸毒害人呢,我刚刚的智商完全降低为零,胖子让我开门我就开门,闷油瓶靠近也不知道躲,比喝了听话水还有用。
第17章
让人意外的是,闷油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先洗个澡,他帮我拿衣服换。
我心里有点懊恼,但是没办法说什么,乖乖的进了卫生间,我的鼻子这会儿是麻木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大脑也是麻木的,钝钝的疼痛。
应该怎么办,我坐在马桶上想不出办法,如果这里是真实世界,那我不仅伤害了胖子,我还亲了闷油瓶,更要死的是他还回亲了我。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的脸皮已经锻炼得炉火纯青,但是面对闷油瓶我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和我都是比较要脸面的人,不同的是他真的可以做到不丢脸,而我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丢脸中把脸皮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
醒过来吧,如果这是幻境,我对着镜子打了自己一耳光,脸没啥感觉,手麻了。
没有给我太多逃避的时间,我洗完澡出来头脑清爽了很多,闷油瓶的样子也清晰了,我刚刚看他的脸有四个鼻子,现在只有一个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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