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那个独女,欣然答应送到京城为质,而他在吴地亦可再生旁的子嗣。
吴王到底只有那一个血脉,他手握兵权蠢蠢欲动,若真反,两淮江浙极可能沦陷,吴王之女便是他们最大的筹码。
可圣上已经忍不了吴王了。
陆预默然拆开第二封信,眉心忽地拧起。
杨信一早将事查透了才写成密函,他见主子如此,便道:“容太傅与吴王年少相识,确实往来过信件。但那多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不过近几年,又复通信。属下查过,那信确实是容太傅的字迹。”
容太傅曾是陆预恩师,为人立身向来清正。只是容家长子死后。容老太傅自此大病,告老还乡。而那女人也进了宫,背刺于他。
若容太傅牵扯其中,事情便更麻烦了。
不管容太傅是否参与此事,等将吴王势力连根拔除之时,容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主子,我们的人”杨信犹豫道。
陆预盯着那信,久久没有言语。今夜送至他这的信,同样也送进了宫中。
“此事不用管,吩咐下去,涉及容家之事……今后不必再呈上来。”
恐怕今夜之后,接手容家的只能是北镇抚司的那位鹰犬蔡贞。
容嘉蕙进宫后,他与皇舅父,便也只能是君臣。
……
暑热逐渐散去,天气陡然转凉。过不了几天便是中秋,府中比往日喜庆许多。
碧色身影双手托着小巧的下巴,坐在松树下的石墩上若有所思,乌黑明亮的眸子不时往垂花门看去。
她如今官话也说得顺畅,识了不少字,会写她和兰心还有陆预的名字。
忙起来还好,一闲下来,夫君不在,阿鱼便不愿在耳房里窝着。只是院中如今她也转腻了,她有些怀念外面的荷塘。
说不定大把的莲子都熟透了,正是吃的时节。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阿鱼听着嬉闹声,有些好奇又有些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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