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没了自尊。如今又在清高什么?
只要能有机会离开他,当下这些羞辱,一次和许多次,本质没什么区别。
阿鱼擦去眼泪,双手捧着温热的玉,轻拢慢捻,慢慢吮吻。
正当她要继续时,头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扯住了她的发髻,阿鱼被吓到,指尖刮擦,头顶传来一阵喘息。
“谁教你的?”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陆预不敢去想那种可能。从前他从未让她做过这事,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懂得这些?
她平日看的那些书册,皆是他挑选的,就连那云来书肆的那些书,他也早早派人处理了,绝不可能有那些污秽之物。
所以,她如何知晓的?如何知晓这种让男人爽利的法子?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被他抵下颌,戳得一阵痒意。阿鱼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眸中又蓄了泪。
“说,是谁教你的?”陆预附身逼近,阴鸷的眸锁住她的面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逃往湖州的路上,终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譬如瞒着她与陆植暗中往来,譬如大街上与李含拉拉扯扯,譬如被蔡贞抱在怀中……
陆预不敢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龌龊腌之事。
谁教她的呢?
阿鱼抬眸看了眼两人坦诚相对的一幕,质问她的同时依他旧兴致勃勃,充满生机。
“你若想死”
“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碰在半空中,交织散去。
她记得,从前与他在湖州时,他会亲吻她,从头到脚地吻她。
她喜欢他的吻,约摸他也是喜欢那般的吧。
甚至她来月事时候,半夜醒来会看见他喑哑的喘息。也是这般。
陆预终是放开了她,却不再搭理她,下榻披衣离去。
阿鱼呆愣愣坐在榻上,抱着缩在一团。
她都已卑微到这等地步了,他还要她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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