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2)
那一坛子酒顿时摔碎在地,碎瓷四散,地上洇出一大片潮湿,酒液溅得各处都是。
“都怪你!都怪你,陆预,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何要这样待我。”
赵云萝一边哭着,歪斜的身子绵软无力,刚要倾下时,旋即落在了一处坚实的怀抱。
赵抿着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喉结滚动,“妹妹醉了,大哥带你去休息。”
“大哥,大哥!”赵云萝忽地睁着迷懵的眼眸,哭道:“是我对不住父王,父王他会原谅我的,对吗?”
“父王他最疼我了。”
“他最疼我了。”
“是,父王最疼小妹,父王不会怪你。”赵眸中的柔情逐渐消散,阴鸷浮现,他忽地咬牙切齿道:
“这一切都怪大周的狗皇帝,怪陆预,都是他将我们害得这么惨。”
“是,怪陆预。”赵云萝有气无力依偎在他身旁哭道。
恰在这时,有手下过来道:
“主子,属下在北边渡口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闻言,赵面色登时冷肃,欲放开赵云萝去处理此事,奈何她抓得太紧,赵无奈。
“传信给严先生,叫他过去看看。”
“是。”
赵垂眸看向昏昏欲睡的女人,抬手将她面上的发丝拢在耳后。
……
漆黑的渡口附近,浑身湿透的女子艰难地从水里爬出,她步伐踉跄,肌肤上都是血痕。
身上本就湿漉漉的,夜风吹拂而过,纵然是闷热难耐,但身上依旧冷得紧。容嘉蕙抱着双臂,蹲在草滩上哽咽。
她不明白,为何交代了与吴王有关的所有事,宫中还要杀她灭口。她与吴王往来的信件也不过是拉拢吴王势力,为将来的皇嗣铺路但她并未给宫里造成旁的损失。
那老东西为何容不下她,要对她赶尽杀绝?
若真是死,那便也罢了,她这一辈子活得战战兢兢,亲缘淡薄,父亲只疼爱兄长,母亲只疼爱小妹,家中无人爱她。
好不容易有了唯一肯爱她的人,她却被迫入了宫,生生叫他恨上了自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