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1 / 2)
面色凌厉,沉沉盯着她的眼睛,方才激起得火气,在撞进她眸底的倔强时,忽地平息。
陆预知晓,她无非又是在找事。他方才说过,别想着激怒他,可她偏又不听,依旧如此。
她就是再次想要激怒他。可陆预偏偏不会如她所愿。当一件事没有意识而发生时,是后知后觉自然而然。但若是明知结果,还要强行,那就是存心故意。
陆预顺手替她缕缕缕发丝,将她拢在左侧身前的头发放在身后,盯着那颈间红痕留恋半晌,扯唇冷笑:“到底长进了,高台架起,想要爷放过你?”
“做梦”
说罢,陆预也不再理会她,先一步进了院子。阿鱼恨恨咬牙,擦去眼泪。
他就是无耻又无赖,她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摆脱他呢?
那夜她为何要磨磨唧唧,只要让野狼吃了他,她趁机逃跑不就完了吗?或者趁他还没醒,将他埋了。
哪里还会有那么多是非呢?
好累,真的好累,好令人绝望。
陆预上午出门,院中又派了许嬷嬷和青柏守着。
糯米糕眼见着就要凉透,阿鱼才缓缓解开竹叶,露出里面混着红糖的软弹糕点。
她张嘴咬了口软糯糯的糕点,眼角的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待咬下第二口时,阿鱼蹙眉,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方才咬上地小竹节。
糯米糕里怎么会有竹节呢?
意识到什么,阿鱼眸光一亮,匆匆跑上床,拉去床帐,将那糯米糕中的小竹筒抽出。
里面是一方帛信。
「阿鱼,见字如晤。此行我想到法子,只待他北上时,我会在太湖北岸渡口停下休整。可将此迷药下进他的茶水中,伺机而动。另外,青水村人皆在,我已妥善安置,勿念。陆植。」
看到信的那一刻,阿鱼目瞪口呆,清澈的眸子里又涌出了一股泪水。
顾不得心底的激动,果然她又从小竹筒里找到一包药粉。
阿鱼握着那竹筒,一颗心不上不下,肩膀都在发颤。
她的父老乡亲都没事,是陆大哥救下了他们!陆大哥还要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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