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是告诉你一声,我结婚了。”
“对象你认识,是你得知是中考状元,结果听杨阿姨开玩笑,说出来倒出来一抽屉情书的事情,第一次听他的名字,就留下了坏印象的男同学。”
“第二次你见他是去开家长会,你迷路,他恰巧给你带路,见到他本人,问了名字,回来只嘟囔了句,也不知道是能祸害多少个小姑娘的长相。”
……
时舒从墓园里出来的时候,黄昏那点余晖彻底散去,周遭昏昏沉沉的暮色,泼落一地的灰黑。
其实她每次来墓园,心情总会沉下去,母亲在世时的那些处事原则,潜移默化在她的骨髓和血液里扎根,在母亲面前,她总是那个不够优秀,也不够让人满意的女孩。
越往外走,熟悉来来往往的道路,尽头出现一辆越野大g,有抹天边遗落的余光拖曳在车窗,折射着昏金,成为这片暮色寂静时分的唯一亮色。
盛冬迟随手撑在窗沿,随意微垂的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微勾了下。
时舒看到嚣张的车,嚣张的车主人,忽而才记起来自己已经离开了墓园。
她走到跟前,在车窗前稍稍躬身:“你这个习惯很不好,我不是你养的猫。”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可你还是乖乖过来了。”
“……”时舒说,“我是要上车。”
盛冬迟说:“伸手。”
时舒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摸不准又猜不中,她好像一直就猜不透他。
在对视里,时舒看着他,盛冬迟也同样看着她。
在这场只能用幼稚来形容的对峙里,时舒率先无奈,伸出了右手。
“什么?拿来了。”
盛冬迟说:“不闭会眼,配合么。”
时舒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差生文具多。”
盛冬迟笑了笑:“这不巧了,小时老师,我也刚好听过一句老话。”
时舒往上微颠了点掌心。
盛冬迟问:“不问为什么要闭眼?”
时舒说:“什么。”
盛冬迟说:“惊喜么,是要闭眼,经过一小段的黑暗后,就会悄然来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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