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巩杉雯喝了口水,平缓了下心情。
时间太久了,巩杉雯压在心里,无法跟人吐露:“失态了,我只是一直没办法走出来,我知道,我一直很对不起一位朋友。”
盛冬迟说:“也是当时的专栏记者?”
“是,她是最优秀的那个。”
巩杉雯深呼了一口气:“也是被伤害最深的那个,团队被泼脏水,被质控抄袭,后来她负气失望离开,我却在很久后才知道,她那时家人病重,那是她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我当时却什么不知道。再然后,我得知有关她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进了体制内。”
盛冬迟浓长的眼睫垂着,落在眼睑上阴影很深刻:“那你想过见她吗?”
复杂又迷惘的神情,短暂地在脸上闪过了几秒,巩杉雯很快恢复职业的伪装。
“我不知道。”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
她又重复了遍。
临走前,盛冬迟起身:“巩小姐,人也就只活一辈子。”
“盛总,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
巩杉雯也起身说:“我一直都被逃避和愧疚缠身,其实只是一直在等着个契机。”
盛冬迟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只是随便说两句,犯不着道谢。”
“巩小姐,留步。”
-时舒放纵了一夜的下场,就是起完,嗓子还有点哑。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大中午,申姨还特意把午饭端到了房间里,在窗旁边给她支了小桌。
吃饱喝足,时舒消了会食物,犯困,就卧在露台上的躺椅,身上盖着层薄毯,晒得太阳,睡得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时舒就醒了,眼眸半睁,乌黑头发丝和眼睫被染上层浅金色。
“吃过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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