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窜过阵麻酥酥,时舒脸烫耳痒,往后躲,躺椅在吱呀摇,细腰反被更深地送进大掌,又烫又痒,好气又好笑:“盛冬迟,你怎么小气、记仇到这种程度。”
灌他酒的昏招,算是砸到自己脚了,他喝了酒,痞气和压迫感都会变深,难招架。
盛冬迟觑了眼,这副张脸蛋透着薄红,清淡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瞪人,小猫炸毛挠人的劲儿。
浓颜太过痞气,浅棕色瞳孔浸过几分意味不明,语气无赖又孩子气:“什么方学长,还是圆学长,刚儿不是还叫挺顺口?”
“叫声哥哥,密码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年度最佳准备型“前夫”: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结果有的人,老婆叫了声学长,都受不了[狗头]随机50红包~
第25章 糖纸
时舒是独生女,记忆力就鲜少有叫哥哥的经历,最多是小时候的经历,不怎么懂事的时候,跟着长辈念着叫,这个是哥哥,那个是姐姐,她跟着听话地叫而已。
至于长大了点,哥哥这个词,更是没有出现她的世界里。
时舒说:“学长是礼貌称呼。”
盛冬迟表示赞同:“嗯,所以叫哥哥哪里不礼貌了。”
时舒说:“你要是我亲哥,有血缘关系,我现在就叫了。”
不然非亲非故,怎么叫出口?
盛冬迟听了,若有所思挑眉:“想当我亲妹?你是看上了盛女士,还是老太太?”
“……”
“你早几分钟说,还有点转圜的余地。”
“嗯?”
“认坐在我大腿的女人当亲妹妹,我么,倒没有这种癖.好。”
他不说这话,时舒还能暂且忘记被困隅在男人大腿上的事情,可这会,蒸红的热度肉眼可见地,在这张冷白脸蛋上攀升。
“幼稚。”
时舒没想到他今年二十七了,还脱离不了高中那群男生致力给对方当爸爸,给女孩当哥哥的低级趣味。
盛冬迟口吻无所谓:“嗯,我幼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