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 / 2)
被掐了把腰。
时舒觉得他就这样,好一会歹一会的,他说就行,不准她说。
一来二去,时舒也来了点脾气,从男人怀里强行挣了出来,伸手,掌心托着男人脸两侧,直冲冲地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盛冬迟说:“领导,能不能打个申请,给我个能亲的期限,好盼着日子过。”
这话直接把时舒问懵了,好几秒都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比任何道数学题难解多了,让她没办法揣测,没有规律摸寻,打得她措手不及,新奇又危险,像潘多拉魔盒。
她松了手,嘴唇张了又张,微顿,吞了口气,没什么底气,又格外认真地说。
“…下个月吧。”
那时候也适应工作多了,可以有闲心和精力给自己好好做一下心理准备。
男人尾指伸到了面前。
时舒说:“干嘛。”
盛冬迟说:“你最爱的拉勾。”
“幼稚。”时舒嘴上说,还是很配合地勾了下他的小指。
盛冬迟含笑觑她:“上天都听到了,就不可以赖账。”
时舒又嘟哝了声“幼稚”,就是亲而已,他认真得不像话,像什么很重要的约定,这会竟然又像个纯情得不得了点的大男孩了。
“赖账你又要怎么样。”
盛冬迟说:“亲哭你。”
“……”时舒觉得,有那么一两刻,觉得他像纯情大男孩的自己,才最无药可救。
转眼忙了一段时间,时舒这天没加班,被巩杉雯约着一起吃饭。
有点远,是家老店,味道异常的好,装修很简约,人不多,清净,放着些经典的情歌,很有氛围感。
巩杉雯说:“下次可以带你对象来。”
时舒没否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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