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2)
久,时舒基本也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她冷不防问了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盛冬迟问:“亲你?”
“不是。”时舒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只剩下一个亲字,不过看清男人唇角噙着的那抹懒笑,又寻思,多半还是他故意坏心眼,看她难为情的神情,“你说的采访的事情。”
盛冬迟说:“是真的。”
时舒听他这话,没有半点的犹豫:“这么爽快?可我听说你这两年基本不接受采访。”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去年还接受了个,就你们公司的巩总监。”
时舒开这个话茬,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在试探,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可他这样坦然地主动提起,已经让她觉得荒唐的怀疑消了大半。
几秒的沉默中。
时舒装作不知情,语气很状似无意:“她给了什么条件?能打动你这座不轻易出山的大佛。”
盛冬迟觑她:“吃醋了?”
“……?”时舒被这话问得不解,按着鼠标的手指一顿,对这话显然匪夷所思,“我吃什么醋?”
盛冬迟说:“那句仅对小时老师有效,觉得我在哄骗你,都有别人了。”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时舒说:“别转移话题。”
盛冬迟说:“找她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时舒心知肚明是什么问题,还是问:“什么问题?”
盛冬迟说:“怎么,你看起来很好奇。”
时舒说:“我就是好奇是什么问题,能这么有价值。”
盛冬迟说:“问了点五味杂谈的事情。”
时舒说:“为了你上次说印象深刻的那个专栏记者?我还以为你是随口胡说的。”
“嗯。”盛冬迟没否认,又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太没信誉度。”
时舒说:“谁让你平常作孽多端。”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时舒心下有了比较,盛冬迟好像是真不知情,她就是他一直印象深刻的专栏记者,心里有点轻松,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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