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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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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还吃块吗。”

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转念想:“你还想搞多久。”

盛冬迟自动翻译,小猫还要再吃块,拿过另一块,边喂,边说。

“来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时舒想起来:“那是你单方面。”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盛冬迟喂完了蛋糕,一把抱起来。

时舒悬空,只来得及环紧:“你干嘛。”

“既然说很烂。

“宝宝,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

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纯白色,盛冬迟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会弹钢琴。”

她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可能是缺什么补什么,对会乐器,唱歌好听的人,会莫名其妙多份好感。

盛冬迟说:“我弹给你听。”

时舒其实平常放松喜欢听歌,可这会竟然罕见地大脑发白:“你随意弹吧。”

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手臂环过,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

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那个出逃的夏日,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念念不忘。

他重复弹了三遍。

时舒扭头,不自觉看他,感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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