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有到来,半睡半醒间,应池已经分不出现实和梦境,只想解救被热气烘烤的身躯。
“小度小度,打开卫浴灯。”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着,带着些躁意等着灯亮,嗓子似被硬塞了一块黏连的糖,非甜而发苦。
“啪”的一声脆响!在静夜中格外高亢!
合账中的人皆被惊得转醒。
应池亦猛地睁开双眼,因过度惊吓而惊悚崩心,她急速喘息着,双眼好一会儿都没有聚焦,直到右侧的始作俑者连云张牙舞爪地坐起身来,她的视线才右抬,移到了连云脸上。
昼夜交际的黑暗不够浓重,才使得她看清了连云的脸。
愤怒又扭曲。
“菊英!你出的什么幺蛾子!娼户养的野狐精,墓田里爬出的淫/妇!瞎嚷嚷什么!你存心的吧!存心让我睡不着的是吧!”
接连串的污言秽语夹杂着尖锐的愤意冲过来时,应池才彻底清醒,也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究竟身在何地。
被狠厉拍打的胳膊在火辣辣地疼,她却只是漠然地收回了视线,一动未动。
“呸,烂货!没廉耻的贱蹄子,你个短命促寿的!”
见应池不理睬,连云更是瞋目切齿,甚至还毫不客气地动手,推搡了人几下。
但应池还是那个无声无息的样子,任凭辱骂欺打。
就连平时常与连云穿一条裤子的乘月都看不下去了,忙扯住了连云那要再次挥起来的手:“好了好了,她就是个没性儿的软骨头,平日里木雕泥塑一般,就是个憨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没的白怄了自家气。”
“是啊是啊,骂两句算了,快睡吧!哈啊……”另一个合账里也有人附和着,还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大家都很困呢,五更四点就要起床劳作了,那时天都还未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们要在各个院里完成清扫、备水、生火等一应杂事,若是到迟则会被视为怠工,严重点的不勤其事可是会被杖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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