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存疑,只是……”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这裴云廷自岭南流放路上能假死以逃,之后三年经历了什么,是一个谜团。
沈相旬的言外之意,祁深是知道的。
裴修远谋反案在三月前借由裴云廷的尸体被火速提出,无非是当时刚做太子的皇帝,与还是皇帝的太上皇之间的父子博弈。
可让人称奇的是,做局之人怎就如此之准,在玄武门事变那夜抛出尸体,就像……就像算准秦王殿下会在那夜发动宫变,算准他会做皇太子,算准他即将登帝一样。
毕竟,只有秦王殿下登帝才会为裴国公平冤,旧太子与太上皇绝对不会。
“朝廷既已平冤,再论细节,反倒不美。”沈相旬将未尽之言道出,后将茶釜移开半寸。
水汽霎时断了线,他话锋一转:“这是圣上新赐的蒙顶山茶,世子尝之味道是否比旧茶鲜爽?”
祁深小饮点头称应:“沈公所言极是。”
现在的天下已是新帝的天下,必是以新代旧,结果已达,缘由便一点都不重要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茶过三巡,厅外有仆从匆匆进厅,沈相旬搁下茶盏,笑问何事。
那仆从躬身道:“大郎君命小人来问,世子若与阿郎话毕,可否移步青梧院,指点些弓马之术于郎君。”
沈相旬闻言抚须而笑:“说来惭愧,大郎近日习武,总不得要领,世子弓马娴熟,今日赶巧,不知……”
祁深会意:“既蒙令郎相邀,沅峥岂会推辞,令郎若大有兴致,亦随时可来武侯卫教弩场一叙。”
“如此多谢。”沈相旬笑意更深,又摇头轻叹:“不过,倒叫世子见笑了。”
“虎父无犬子,大郎这般勤勉,他日必成大器。”
两人寒暄着,沈相旬起身相送,祁深颔首一笑,随仆从往青梧院行去,转身后笑容尽褪。
此刻下人院儿里,连云正站在东厨院的廊下,双手抱胸。她看似捏着自己的衣服,眼睛却盯着厨房的方向。
直到远远地见芝芝捧着饭碗从里出来,她才唇角弯弯,眸中亦闪过一丝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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