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2)
“不就是在这儿?”应池轻手轻脚地扒着花枝子,“去哪了……”
到底还是没找到,她懊恼又懊悔,丢了钱一样难过。
三更时分,月色溶溶,祁深猛地从塌上惊醒。
身下锦衾凌乱不成样子,身上亵裤湿黏地贴在腿上。
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掌心滚烫,喉咙哑得要灼起来。
几乎就要往下去伸手,却在触及裤腰时骤然停住,忍得双手紧攥了拳,抵锤在身侧的榻上,咬牙切齿。
“混账……”
这一声咒骂含糊不清,透着烦躁和恼火,却不知是在骂谁。
眼前又浮现出梦里的场景,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场景在变,人从不变。
她胆大地坐在沈大郎的书案上,一双素白的手却执着他平日批公文的紫毫笔。
笔尖蘸了朱砂,她慢条斯理地往他的胸膛上画符。
他的心思跟着笔尖走,但她的呼吸偶尔会拂过他的皮肤,比笔尖更让他心神不宁。
那鲜红的颜色顺着他腹部的沟壑往下流,靡丽又恣意,他没收不住,一把将她按在了书案上。
然后她就拿着烧红的铁刺,扎进了他的胸膛——那个被她画符的地方。
每每都是这般戛然而止,让他猝然惊醒,祁深不由含混地又骂了一句“混账”。
六安领着人抬进寝居只木桶,桶里盛着井里新打的水,祁深胸腔中的燥意终于在浸冷水的那一刻消散了。
他从一开始对自己做梦感到愤懑,到逐渐接受,可难以接受频繁出现在梦中的人是她。
是她。
祁深使劲捏着自己的睛明穴,胸腔剧烈起伏着,冷水激得他心口的伤隐隐作痛。
抓刺客的事还没有着落,偏那乐七又每日带回来些关于她无聊的、琐碎的又一无是处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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