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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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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卫岂可擅自束缚良人,凡捕人须示白帖,无帖而拘者,罪如擅囚,某今日必须要个分明,否则必至京兆府讼冤!”

行至门口的祁深回头撩瞥了喋喋不休的陈雪序一眼:“聒噪,一并带走。”

暮色沉沉,北静王府一改白日庆寿的喧嚣,沉入安静之中。

天边最后一点光亮散去,廊下的烛灯逐次被仆从点亮,祁深大步迈进主院正门时,嗅到了苦药味。

“郎君。”守在门外的老仆躬身行礼,“阿郎刚服了药,这会还未睡。”

祁深“嗯”声以示知晓,抬步进了父亲寝居。

“父亲。”屋内烛火摇曳,祁深在榻前三步处站定执礼。

祁泰缓缓抬眼:“可有眉目了。”

祁深摇头。

祁泰神色淡淡,仿佛遇刺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不甚在意:“想让本王死的人多了。”

“这三棱弩箭的来源呢?”

祁深依旧摇头:“儿子无能,对比了很多,却暂未找到其出处。”

“做工精细,较之军/用/弩/箭,有过之而无不及,且这外形,该是由军用改良。”祁泰端详着,只觉这弩箭很是熟悉。

“儿子会沿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罢了。”祁泰略疲惫地靠回枕上,挥挥手,“查与不查,无甚区别,来一个杀一个也就是了,对了,那些道士既审不出来什么就放了吧。

“总是拘着也不是事儿,陛下虽不在意,但太上皇可需要那些道士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届时闹大了总归是我们王府太过放肆,给陛下树敌。”

“是,父亲。”祁深自是应着。

在祁泰面前,祁深一向乖觉,与其说祁泰是他的父亲,不如说是他的上官,是以他唯命是从,从不反驳,也从不敢在父亲身边说笑。

酒逢知己饮,人向英雄亲,这世上唯二祁深所敬畏之人,其一是当朝皇帝,其二便是父亲祁泰了。

墙角霉斑已经被热气烘成褐黄的疮痂,唯一的小窗漏进了些许的日光,才显得这环境不至于如此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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