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八糟,胸口和下身故意豁了大口子。
中衣没穿,里衣更不用说,入眼皆是刺目的艳色与白皙相称,恰似雪地里落了两瓣红梅,白瓷釉上点了两点朱砂,她倒聪明地双腿交叠着,才没使那春光乍现得往更明显去。
薄纱笼月,雾里看花,半遮半掩之时,最是撩人。
但瞧人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就知道该是被灌了药,否则一路颠簸至此,她早该醒了的。
车厢内的香气也过于浓郁,那诱人的甜香随着车帘飘出,左侧的那个仆从受不住,打了个喷嚏,两人立即着慌了,急忙下跪。
香气很浓郁,可却掩不住其中混着的铁锈味。
是血?
祁深诧异地伸手去掰了一下车中人的脑袋,掐着她的下颌瞧,却见由后脑流出的血开始顺着脖颈往下流。
也沾了他一手。
血色与艳红的唇相较,均是极度的刺目,观感不相上下。
许是他的手比车厢内的空气凉些,她竟无意识地磨蹭了下他的手,喉间溢出来的“唔……”声低吟,刚出口就碎了。
在微微转头后,她的红唇也擦上了他的虎口。
轻且痒的触感,一路窜到了心尖上,祁深突然想起了自己多日以来的梦。
绮糜,妖冶,魅惑,销魂,让人厌恶自甘堕落的同时,又无法自拔的被吸引……
他的后脑突有些难抵的紧绷感,急像甩掉什么脏东西般甩开人的脑袋,又猛地摔下车帘子。
“混账东西!”
“给我送回去!”他指节捏得发白,咯吱作响,“警诫沈敛谦,不要自作聪明!”
祁深飞身跨上马,扬长而去。
他分明该怒的,那人竟敢揣度他的心思!他也的确怒了,且怒不可遏,怒意持续存在,始终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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