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2)
故事所编,离奇古怪,引人入胜。”
他三言两语便戳破了她支起的屏障,面对这般称赞得过了头的话,反讽怕是巨多,应池一时焦急,急于证明自己一无是处且无甚趣味。
“那是借鉴!非我所做,故事也是听来的。奴婢实在一粗人,无乐无趣,求求世子!奴婢求求世子!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
应池的眼角立马沁出几滴泪来,有她故意的成分,也有被掐的成分,实在太疼了!
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他手上去,祁深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甩开了她。
看面前人被甩得偏头,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开口:“你拿什么换?”
应池的心口有一瞬间的放松,她收了眼泪,迅速跪下,行了大礼,尽管是她所愿达成的条件,可话出口总还带着几分艰涩:“就今晚,我会……伺候好世子。”
冷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总归是世子心心念念渴求的,不是吗?”
祁深沉默未言语,火却已经上来了,她算什么东西?把自己未免捧得太高了!
现下他是瞧着是哪哪也不顺,最后发现了症结所在:“抬头!”
应池在遵循抬头的那一瞬,被祁深掐着脖子推向了后边的屏风,他单跪在她面前,她难受地抓了他的手,紧蹙着眉毛。
他的手抵住了她的喉部,刺激了食道上端,让她有强烈的作呕感觉。
直到他松开她,她难以自控地干呕了几下,眼泪往外沁,模样看起来极其难受。
把人折磨成这样,也并非是祁深所愿,他冷冷盯着她:“我早说过不喜欢看你这样,你偏要不知好歹,上赶着触我霉头。”
应池觉得自己简直难以摸清对面人的脾性,她以为他会恼的时候他反而笑,她以为他会高兴的时候他总是突然就生气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人吃软不吃硬。
应池闭了闭眼,整了整心绪,再次抬眸的时候,眼尾微挑着,温润潋滟的眸光像浸了蜜的钩子,一寸寸从祁深的眉骨描摹到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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