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 / 2)
”应池怒道,“缘何故意把我的麻绳弄断,我都看见了,你别想狡辩。”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祁深让的?”
“不是!”那人立刻反驳,而后颇为不满,“你竟敢直呼世子大名……”
“那就是他了。”应池冷声道,反驳越快越有鬼,她气不打一处来,胸腔剧烈起伏着,今天已经够折腾的了,他竟还派人给她捣乱!
那人还要反驳的样子,应池直接拿那棒槌点点他的肩膀,训斥:“你既说不是他,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愿了,那你故意这样是意欲何为?你要说不出个一二来,到时候我定要闹到祁深面前评评理。
“真是他指使你做的,我猜他也绝对不会承认,那你揽了罪责,我要是执意让他把你撵出府去的,你说他会不会同意?”
那人被唬住,略有为难,但依旧不会实话实说,就像她说的,即使是世子指使的,他也不能说啊,“我……”
又是这般支支吾吾,应池哼了一声:“给你个将功折过的机会,按照我刚刚的方法,把剩下这些都弄好了,我便不会告你状。
“你到时同祁深汇报就照实说,说你阻止了但未果,这样你也好汇报,如何?”
那人最终同意了,却又忍不住纠正她,“莫要直呼世子大名,要称世子,或者你该称呼郎君。”
应池冷眼扫过:“费什么话!还不快去!”
有了帮手更是快,应池同尚嬷嬷快速交了差,得了出去的对牌,离开别苑后扬长而去。
第52章 原来是这样
午后阳光淡薄刺眼, 斜照在青灰色的坊墙上,丧葬铺子的素幡微微曳动着,纸马和明器堆在檐下, 泛着冷白色。
偶有行人低首走过,却也是匆匆。
这地冷清, 倒也不骇人,但还是令应池无端打了个寒战。
她紧了紧衣襟, 同先前一样,坐着驴车近乎逛遍了整个丰邑坊。
丧葬铺有很多,但没有找到时氏的。
这儿绝对是时月阁的老巢,他们或许在听沈思尔的话,的确以她为诱饵要杀掉祁深, 但没有必要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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