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2)
你知道多少?”
鲜少被面前人这样认真地问问题,花颜心下一喜,洋洋洒洒说了不少,最后添了一句:“奴婢还知道世子的很多事,娘子可要听?我们世子可……”
应池瞬间冷了脸:“莫要多嘴。”
话也冷得掉冰碴,花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拍了下自己的嘴,不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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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挡风帘子中间有缝隙,在门前透出了些暖黄色的烛光,而廊下那方被秋风绞碎的月色中,却坐了三个人。
玉容看着旁边伏在书案上认真写字的人,青丝垂落砚台边,风过时带起了发丝微动,她眼波虽流转,眸子却似蒙了层水雾,看不透其内的情绪如何。
冰肌玉骨,月下佳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略不雅观的握笔姿势。
屋里的暖意和屋外的冷意简直是两个极端,只因应池说把炭火减一半,花颜不肯。
说“世子说……”,可那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应池打断了:“那我出去。”
任花颜怎么劝,也不回去了,如此已经坐了一个时辰。
玉容停下磨墨的手,捅捅花颜:“莫要哭了,娘子不冷的。”
她刚刚借由整理纸张,轻轻触了应池的手,是热的。
花颜便抽抽鼻子止了抽噎,玉容又凑过去在她耳畔道:“左右世子今个不来,看不到就不知道,我们陪着娘子瞒下就是了。”
然话音刚落,但见一身着金丝麒麟暗纹锦袍的人就此拐过了廊角,朝这边过来。
是世子,乐觉紧随其后,两人看见后齐齐一颤,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跪在了地上,人已经吓呆了。
祁深并不愿见她,又很想见她,这种想法很矛盾。
想起她他就恼火,不见她却略有烦躁,问着尚嬷嬷,才知道她前日睡了一日。
他知自己到底是故意了些,但谁让她惹他不快?他本是携着不悦来,看面前这情形,稍一愣,带着好奇,火气便消了一半。
他俯身在她身后。
祁深的肩膀很宽,足以遮住她整个身躯,她的后脑便抵在了他的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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