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怒从心头起,话从胆边生,蹭地站起来骂道:“宵小之徒,目无礼法,你与那变态、偷窥狂有什么两样!”
有些话听不太懂,但也大差不差,不影响那是被骂,祁深垂了眸看她。
乐觉已经在拼命咽口水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往阴影处隐了隐,几个瞬息间竟听郎君“嗯”了一声。
应池气结,指着祁深骂:“你!无耻!”
这两日她给他的冷脸不少,如此鲜活的一面还真是少见,他发现他也是属于贱骨头的,竟然觉得还是这模样得劲。
不由笑了两声。
他竟然笑,应池已经气得双目赤红,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她的手腕却被握住,窗外人单手撑着窗台,轻巧地跃进来了,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推再一扯,她就落在了他怀里。
乐觉在外识趣儿地关上了窗户,迅速而又敏捷。
烛火在侧面,映得她侧脸如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怎么明显的阴影,祁深却盯着面前人看了片刻,那眸子盯着他,足以唤醒他的**,掠夺的兽意。
喉结不由上下滚动着。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看他,两人呼吸交错着,他低头堵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又凶狠,像是要碾碎她的不满,应池挣扎了一下,却被他反剪双手按在了案桌上。
他又缠吻上来,所有的怒意与骂声都湮灭在这缠绵不休的吻里。
不知多久,他喘息着松开她,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睛也只盯在那,还欲再追吻过去。
应池喘着气,忽然抬腿顶向他腰间,祁深侧身避开,却不妨她另一只手抄起案上镇纸,朝他额角砸来。
“铛!”
没有闪躲的机会,他只能徒手去接这镇纸。
玉质的边缘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正巧落在她衣襟上。
已经数不清,他受过多少次伤了。
“倒真是心狠手辣。”那镇纸若真砸了他太阳穴,当下真是死人一个了。
祁深拦腰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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