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2)
夏簪苑一时惊讶,也不敢再拦。
应池知道,鲁公府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一字不落地告诉祁深,她需要将这水搅得再浑一点。
她把与他的关系如今都展得明明白白,该利用的利用,身边最接近她的花颜和玉容,是该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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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偏阁,烛火幽幽。
皇帝负手立于窗前,眉峰紧锁,手中攥着一封密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沉沉一叹,将奏折掷于案上。
“你养的好儿子!”
下首,祁泰伏地叩首:“臣……不知犬子犯下何罪?”
皇帝冷笑一声,将奏折甩到他面前:“自己看!”
祁泰拾起一看,眉头紧锁,鲁郡公上奏,称北静世子祁深藏匿齐王妃,私通齐王旧部,意图参与谋反。
“陛下!”祁泰重重叩首,额头抵地,“臣敢以性命担保,犬子绝无胆谋逆!必是有人构陷!”
“构陷?”皇帝眯起眼睛,“那齐王妃现在何处?”
祁泰一时语塞,陛下必是有确凿的证据才会如此言说。
“安之,朕不是不信你,也不是不信他,他曾为朕挡过毒箭,朕一直记着,从不怀疑他的忠心。”
皇帝声音低沉,对此事其实很明了,只是,“可他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也是真的,虎父无犬子,他像你,可他要知道,自己应该忠于哪个君!”
最不该将事情做得漏洞百出,被人拿住把柄。
祁泰听出其话中深意,心头剧震,陛下这是要他自行处置。
“臣……明白,谢陛下天恩。”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安之,各管自家事吧。”皇帝摆摆手。
太子为主犯,世子为帮凶,又有魏王推波助澜。
归根到底,是太子色胆包天,是魏王争权夺位,两个儿子,动哪一个都是在剜肉。
而至于北静世子祁深……肖父,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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