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容置疑,任何尖锐的东西靠近她,都让人心忍不住提一把。
不是往他身上扎,就是往自己身上用。
花颜慌忙放下金簪,换了一支素净的玉簪,应池眼睫都未动一下。
近些日子……娘子太安静了。
她总是坐在窗边上,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不知在看什么,抑或什么都没看。
就像现在这样。
垂手立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玉容和花颜低眉顺眼的,呼吸都放得极轻,却有淡淡的忧意。
而院门廊下,另有两名佩刀亲卫如石雕般伫立,目光从未离开过应池的身影。
一朝被蛇咬,祁深怕应池再有逃离的心思,一文钱都未给她留,他不在曲江别苑时,也派人十二个时辰围在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自也不会再让她出去。
散衙收坊回来后,祁深迈步进院的时候见她居坐在窗边,便令人将一碟峡州胭脂橘放在她面前的书案上。
“尝尝。”
他道,带着一丝想要打破最近沉默的企图。
应池垂下视线,伸出手拿起来一颗,缓慢地剥开。
橘皮的汁液染黄了她纤细的手指,祁深蹙眉,示意不远处的两个小女婢前来给她剥皮,而应池浑不在意,只将果肉放入口中,沉默地咀嚼,吞咽。
手……更脏的东西都摸过,还在乎这个?
那脸上没有任何品尝美味的愉悦,也没有被他强迫的不甘,只是完成一个任务而已。
祁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就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却又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因为她很乖,真的什么都顺着他,也从不想着离开,却也少了些人气。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死寂中找出一点裂缝。
好不好吃也没有任何回应。
应池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无恨无怒,无悲无喜,就像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没有。”她道,声音平直,没有一丝起伏,甚至还回问了一句,“世子是有什么事是想与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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