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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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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他。

一定是这样,这个自知之明的认知让祁深心口如同被毒蜂蛰刺,又麻又痛。

应池直脱至身上只剩一件素纱小衣,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的冰肌玉骨。

这一支舞已经接近了尾声,她开始旋身。

足尖却忽地踩中地上滑腻的绸裙,应池的身形猛地一歪,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祁深几乎是本能地箭步上前。

他长臂一揽,便将那片轻盈的身躯接入怀中。

触手所及,肌肤寒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单薄身躯下剧烈的压抑着的颤抖。

应池在他怀中一僵,却随即猛地挣脱开来,踉跄两步站稳。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开了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

素纱小衣悄然落地,她赤足立于满地狼藉的衣衫之中,浑身不着寸缕,再次摆出一个起舞的起手式,下颌微扬。

祁深的胸腔开始上下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嘴唇都开始颤。

他看着那具近乎完美却毫无生气的躯体,望着她眼中那彻底的死寂,胸腔里翻涌的暴怒与占有欲忽然被一种尖锐的、陌生的刺痛取代。

祁深迅速移开眼,身体比想法快一步,他猛地抓起椅背上自己的玄狐大氅,劈头盖脸地罩下去,将她紧紧裹住。

“够了!”

“够了。”

祁深声音沙哑,怒喝一声后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与慌乱,扯着她的手腕到了床榻边。

“睡觉。”他将她按进锦褥里,用厚实的锦被将她严实地盖住。

然后不再看她一眼。

祁深吹熄了烛火,将自己投入冰冷的黑暗之中,却在那站立了良久,才推门出去。

寝室内的烛火又重新燃起,比原先亮了几分,进来的女婢们沉默地收拾着,将地上的衣服捡起,又将炭火烧得旺了些。

花颜轻轻拨开寝被,看到了蜷缩在大氅下瑟瑟发抖的应池,她摸了摸,那刺骨的凉意让她不由心惊。

她也看到了躺着的那人红透的眼睛和颤着沾泪的睫毛,而在她触碰到她的时候,那人被惊得躲闪一瞬。

花颜的眼泪就那样落了下来:“玉、玉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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