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2)
脚步瞬间顿在原地。
他胸腔里那点子莫名的不安和烦闷,忽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心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痛胀,很不舒服。
满室死寂。
“都下去吧。”
祁深用略有哑意的嗓音出口令道,他脱下大氅,迈步朝前走去,门被外面的人带上。
听见动静,应池自是知道是他过来了,她只往下藏了藏,当下实在没有精力对付他。
她更不想这般脆弱地面对他,怕是会助长他可以任意欺辱她的气焰。
可那人却俯身扒开了挡她半张脸的裘毯,瞧见了她红而带泪痕的双眼后,双手捧起了她的脸。
祁深的掌心是热的,手指微带了些凉意,应池忽轻嗤一声。
她本想笑的,可不知为何,两行清泪不自觉地越过了下睫毛,沾湿了裘毯。
避无可避,她蹙起眉,抬起眼,极度无奈与凄苦地笑,也不躲不闪地迎上他的眼睛:“祁深,你就放过我吧,你放我走吧。”
祁深的手骤然停住,停了好长时间。最后他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冰冷的下颌抵着她的鬓角,又是许久未言。
难以言喻又紧绷的沉默着,他就这样抱着她,久到应池的心在绝望和麻木之间渐渐下沉。
她还是一如既往,不是想死就是想走。
“若……若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呢?”
祁深这句话说得极慢,不是戏谑,不是嘲讽,甚至不是他一贯的强横命令,而是许诺似的喃喃。
应池在他怀中猛地一僵。
正大光明?他是想让她认回裴家女的身份吗?然后呢……
然后他会放过她吗?
不会的。
“我不做妾。”应池冷冷道,大概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他别想用任何名义上的东西捆住她。
眼下无名无份才是对她最有安慰的状态,若一旦他起了纳她为妾的心思,无异于将捆住她的枷锁又加了一层,她须得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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