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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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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内,祁深面色阴沉地盯着被捆得结实的人。

无论他如何逼问,这顶着熟悉面容的女子只会瑟瑟发抖地重复着“不慎落水”以及“多谢郎君”,而对如何来到此地,又为何会进入这具身体一无所知。

或者说是拒不透露。

裴时靥从心底突升起恐慌来。

这般将她捆绑的做法莫名熟悉,在异世的近一年里,除了偶尔代替应池出席一些难以推脱又让她局促难忍的活动外,她几乎每日都被捆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等待着每月十五月圆。

她之所以并不反抗而且相当配合,是因为她也想回来,但现在……显而易见,她并不想回到那异世去。

祁深心中的疑窦愈来愈深。

他忆起围绕她的种种异状,那诡异的只针对她一人的旋风,几次三番都发生在月圆之夜。

但腊月十五那日却并没有……是了!冬月十五日他追去道观找她的时候,暗探在鲁公府截了一名时月阁的人,回报说那人手中紧握着一个奇特的圆状物。

而正月十五……

若月圆之夜和那器物是关键,那他举着那东西映照月光的举动,岂不是!

想到此,祁深捏着太阳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无论猜想真假,需得试上一试才知。

然军务不等人,年节刚过,燕郡王据泾州造反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朝堂,北境突厥亦蠢蠢欲动。

左武侯卫衙署内文书堆积如山,调兵遣将的指令雪片般飞出,祁深忙得焦头烂额,索性再着急寻她也得等到下月十五,给他也腾出来了些许空来。

这日,他正在衙署与将领推演沙盘,沈敛谨却怒气冲冲押着一人进来告状。

沈敛谨状告程昭冲撞其妹沈思莞,致其落水受惊,连夜高烧不退,至今仍虚弱不堪,又证据确凿。

那日之事确实众目睽睽,祁深即便有心维护,也不得不罚,他沉着脸,剥了程昭的队正之职,罚他去马厩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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