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1 / 2)
眼不闻,而如今,只要她环住他的脖子蹙眉说疼,他便也是能轻几分的样子。
体力活好,又不知餍足,若放现代去讲,是个完美的鸭。但**这东西,却是需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的。
应池用的力气很大,疤痕处已经扣出了血,成功换来了祁深的蹙眉,他不满地捉住了她作恶的手。
疼痛感知弱,祁深的心思也全然没再这上边,他脑子里回忆着刚刚的情事,又愈发有些意动。
她会在他身下轻颤、喘息,甚至在他刻意延宕厮磨时,攀着他的手臂,发出细弱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似雨水打湿翅膀的蝶,无力又勾人。
祁深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泛着粉色的耳廓,吻了吻,看着她缠在他脖颈的手臂,心下愈发柔软,又搂紧了她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无比顺从,极大地取悦了他骨子里的掌控欲。
祁深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
一月时间那么久,他难免孟浪了些,瞧她也在迎合他,难免有些收不住力道。
一次又一次,纠缠不休。
“世子。”应池的声音沙哑,带着倦懒与怯生生的试探,“奴婢今日见后园的桃花开了,粉盈盈一片,好看得紧。”
“嗯?”
她微微仰起脸,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红晕,眸光水润地望着他:“明日……可否允奴婢去采几支,插在世子的书房里?”
她问得极小心,身体更柔软地贴向他,传递着无声的讨好与驯服。
祁深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施恩:“准了。”
“谢世子恩典。”
祁深又在回想这几个字了,缘何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有别样的触感呢。
像是难以驾驭的野马终于被套上缰绳,低头舔舐他的手心,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无论她的小意讨好是为了什么,总归翻不起什么风浪……若是为了那个还魂的钥匙就更别想了。
他已封死在了箱子里,埋在了密室里,除非他死,否则这辈子这东西就别想见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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