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 / 2)
了昨日那个男子的声音,好像还带着兴奋:“刘叔,您见识多,给我说说,陛下狩猎是啥光景?是不是天罗地网,十面埋伏,隔山打牛,一箭双雕……雕……”
不经意瞧见了旁边筛拣草料的应池,程昭瞬间便哽住了。
遇上了便溜须怕马来一套,程昭有些手足无措,她会不会觉得他话多又空?
做心理建设做了一上午,程昭瞧着房间收拾得已经完美,快中午的时候,他才寻到应池。
“跟我来吧。”
他压住内心的激动,尽量显得平静一些,手一直攥着信封,手汗已经透过袖袋的布料把里面的纸张沾湿。
他曾经就想写给她的信,还没等到送给她,他就来这了。
应池跟着他穿过几排马格,来到马厩角落一处稍显僻静的低矮下房前。
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凳,虽依旧简陋,却比仆从通铺干净许多。
“世、世子命我照看您,您暂且在此歇息吧。”
程昭侧身让开,语气尽可能保持着下属对主家女眷的恭敬,目光却忍不住飞快地扫过她的脸,但又不敢一直看。
他真的好紧张,谁来救救他……
应池的脸色比清晨时更苍白了些,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虚汗,她没应声,只微微颔首,然后进了门。
程昭站在门边,犹豫片刻,最后手还是颤抖着从袖袋里掏出了信封来。
“这个……给你。”他声音低沉,“我……很早以前,就想给你了,只是那时……一直没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放在旁边的桌角,仿佛那是什么极易破碎的东西,他甚至不敢亲手给她。
他目光也不敢与她过多对视,他怕泄露太多情绪。
而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程昭便缓缓后退一步,又退到了门口。
应池蹙眉看着这人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正欲开口问句何意,却不想一阵恶心感袭来。
她的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虽然迅速强忍下去,但还是引起了程昭的怀疑。
昨日她就是这样吐……程昭极度担忧她是否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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