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1 / 2)
把人都给吓哭了。
纵使应池再愚笨,也知道是祁深所为。
他在向她表达,她在他那里,成了一件需要妥善保管却无需在意东西,她的存在也并非不可替代。
偏偏做法是让这些笨人持续而精准地提醒她。
应池也知道,她的第二次跑,到底还是伤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他在想着法儿地惩罚她,惩罚她只能得到这些冰冷冷的物质,再也得不到他半点侧目。
说实在的,谁稀罕?
总的来说,除了不给自由这一项,自从回来后祁深待她还算不错,就像个正经的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可她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应池用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忽然想起的语气,问了这两个小婢女一句:“程昭死了吗?”
两人摇头表示不知。
可应池知道,身边这些人将会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祁深。
紫檀木案堆叠着报告与需要批阅的文书,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深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道:“去趟狱舍。”
程昭的衣服始终没换,带着泥巴,浑身都透着腐朽的味道,这几日他已是焦急万分,故而见到祁深的第一眼就是问应池的状况。
祁深避而不答。
他没有要动刑问话的意思,程昭怕是和陈雪序一样,都是被她利用的人。他信她有轻而易举就把人策反的本事。
可,祁深抽剑还是直接插透了刑架上的人的肩胛骨,他眼皮抬抬,“我待你不薄。”
“是,可世子曾也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程昭略有艰涩。
祁深便收了手。
他问程昭:“你之前说,她让你叫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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