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1 / 2)
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沈思尔看着街上的人也是满脸差异,怎么还有官兵?
她原先的计划是想着扰乱一下就好,找个僻静的地方说几句要紧的话,仅此而已。
想必是遇上了官兵捉嫌犯?
眼下她找的人与官兵缠斗在一处,还有另一波人……一共三波人。
沈思尔来不及想太多,拉着应池和拖油瓶子沈敛谨躲进了附近一处堆放杂物的破旧小屋里。
这是她原先就踩好点了的。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我要嫁的人崔仰是五姓七望里的清河崔氏,虽门第高,但他是个旁支庶子,就即使这样,我也算是高攀,但他既沦落到和我联姻,想必定也是窝囊。
“他现在任户部的度支郎中,户部……掌管田地户籍财政税收,我能想到的帮你的法子,就是让他弄一份良籍过所,用新的身份离开长安。”
沈思尔言罢便急切地问出口:“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这够不够换取我想知道的消息?”
应池的眸光一闪,并非在新的良籍过所上,而是在户部上。户部,掌管天下钱粮户籍。
她若有所思:“粮食?打仗时运送粮食,也归户部管。”
几乎一个计划瞬间在应池的脑海里成型,若是在战时,从粮草中作梗,前线的粮草若出了问题,军队必然因供给不足而溃败,想必到时祁深也……不行!
她可以在别的地方治他于死地,可打仗是一国之事,他是在抗击外敌,在保卫国家……她尚且做不到如此拖上所有战士的命和国家的命运就为了弄死他一个。
算了,等他离开长安,一切都迎刃而解。
应池甚至觉得自己若与长宁公主直言自己不和她儿子成婚,要离开。公主岂单单会允她离开?想必喜极而泣,敲锣打鼓送她都不为过。
沈敛谨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听见应池说粮食的事,木讷地补了一句:“度支郎中并不管户籍,战时可能会临时派遣度支郎中为度支使,负责打仗时粮草供给。”
近些日子关于东突厥进犯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沈思尔眼睛闪着光芒,抓住了应池的胳膊:“你说,你是不是知道,快要打仗了是不是?你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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