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 / 2)
“来人!”祁深咬了咬后槽牙,“直接去鲁公府带沈敛谨,下狱后我亲自审。”
即使没有这流言蜚语,沈敛谨也是留不得的,敢觊觎他的人,就等着死吧。
“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你逃一世,我就追一世。”
杏色小衣被紧握在手中,祁深闭了闭眼:“若死在外头算你命好……不用再与我这等疯子纠缠……”
第112章 怕极了
自这日起, 祁深像是变了个人,本就冷血,大权在握的时候, 处置起人来,更是手段酷烈, 令人心惊。
设计拖延粮草的沈思尔,连同她嫁的那个崔氏庶子一家, 凡知情且蓄意的男子,皆被他直接割喉,亲手了结。
祁泰的死,除了天灾和旧伤,也在人为。这些人间接害死了父亲, 即使血溅三尺也未能消弭他心头恨意万一。
其余牵连不深的,则一律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这般似斩草除根的做法, 在朝野很快引起侧目,上下议论纷纷。早在之前,张鸿胪就已经将祁深的恶名宣扬了一遍了。
祁深背地里有听到过,他眼皮半抬抬, 不甚在意, 也在一瞬间冷了眼, 只要别舞到他面前。
朝堂之上, 祁深行事也愈发狠厉乖张, 主张狠绝, 不留余地。
开始有御史弹劾他居丧期间言行失检,甚至隐隐影射他,刚愎自用, 非统帅之才。
祁深立于殿中,听着那慷慨激昂的陈词,脸上无半分怒意。
而待那御史说完,他才缓缓出列:“陛下,王御史纵子行凶,夺民永业田,逼殒三命!”
“这么大的事,王御史是当真不知,还是佯装不见?”
那王御史顿时面色惨白,汗出如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万没想到有把柄握人之手。若不知,就是推儿子出去,若佯装不见自己受过,进退两难。
惊诧王御史竟瞒下了此等滔天之罪,更惊诧于瞒得这样好这北静王竟知,满朝文武皆尽悚然,无人再敢轻易攫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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