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1 / 2)
声,最后他查来查去,她竟还在长安。
如今他亦如法炮制,随他们去跟,他早已到了洛阳。
几日闲逛下来,祁深发现此处的新奇事物比京城更盛。
酒肆中传唱的不是旧诗,而是琅琅上口的俚曲,书肆里最畅销的并非经典,而是装帧精美的图画故事册。
图画故事册。
随着书肆主事的指引,祁深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座名曰福满影院楼的楼前。
露布上画着一个癫狂的破帽和尚,题为《济公传奇》,他走了进去,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整个演绎诙谐有趣,引得满堂喝彩,或爆笑不断,或啜泣不已。
唯有祁深,如同泥塑木雕。
这字里行间透出的机锋,那话语中独有的跳脱不羁的韵味,他简直太熟悉了。
她留下的东西不多,但这两年来,他几乎将她写下的每一个字都翻来覆去地研读,她叙事的口吻,她的思考方式,或早已深深刻入他的骨髓。
即便这故事非她演绎,但保准有她的参与。
在洛阳的探子从未放弃过打探消息,新奇别致的东西大范围出现也就在这两月里,所以……她是觉得时间够久了,危险已经解除,才敢放开手脚的吗?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祁深在腹中默语,表面不动声色,内里混杂着狂喜与极度紧张。
然确定了她就在洛阳,占据他情绪中的大部分的却是慌乱。
洛阳城百万之众,时月阁经营日久,根基盘根错节,她若诚心躲藏,无异于大海捞针。且她机敏如狐,一旦让她察觉到自己已至,她必定再次振翅远飞,顺水远游,再难寻觅。
但……民最怕什么,民不与官斗。
他手中有皇帝赐予他的特制传符,拥有极高权限,可要求洛阳地方官府提供一切必要又不引起怀疑的便利,比如查阅户籍,再比如借用人力。
若有可能,这时月阁,留不得了。
祁深已经提前预想了自己再见她是什么模样了,他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会问问她的,他不信她一丝一毫的触动都不曾有……而且,他也不会再逼她了。
总归一切等见到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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