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1 / 2)
应池也在心里默默数着,这已是第六回见到饭食了,想来,约莫是过了两日了罢。
再次睁开眼时,应池却没等来饭食,而是等来了那个曾给她送饭的女子。
只是那女子已不成人形,像块破布般瘫在地上,周身没一块好肉,血糊糊的,有一个执鞭的人,是她那所谓的叔父时淞,他在厉声喝问:“到底说了什么?说!”
“真的……只是摔了碗……”女子气若游丝,翻来覆去只会这一句。
也确实只发生了这一句话的事。
“够了……”应池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是我存了想跑的心思,摔了碗,她拦住了我!就是这样,别再打她了。”
时淞摆了摆手,立时有人将血淋淋的女子拖了出去,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应池闭上眼,不忍再看。若有可能,她会让面前人付出代价,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是那待宰的鱼。
时淞转回头,上下打量她,眼神古怪,竟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般好心肠,真不愧是我那好哥哥的种。”
应池没理这句嘲讽的话,只强撑着坐直身子。
她脊背却止不住地发颤,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如今这般模样,也跑不掉了,既然要死,何不让我做个明白鬼?”
时淞沉默着,只拿眼觑她。
之前问过,面前人并不是想成为时月阁的阁主,那还有什么原因?他想干什么……应池这几日也在猜。
可就在刚刚,一个略有荒谬但合理的想法突至,应池试探猜测问:“你是想去我来的那个地方?”
眼见着时淞神色一僵,虽未答话,那细微的不自在却落入了应池眼中。
“看来我猜得不错。”她低低笑了两声,带着嘲讽,“可你怎么就笃定,一定能去成?”
时淞没说话,含笑着转身,从靠墙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古籍,信手扔到她面前。
书页泛黄,带着陈腐气息。
应池勉力拾起那沉重的书册,颤抖着翻开折角的那一页,但见其上用古拙的笔触记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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