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1 / 2)
泛到了喉咙里。
最后他只能轻轻地抵住书案,撑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最见不得她哭。
前几天的她很平静,惊醒来,静坐一会可以接着睡,可今日不知怎的……是怎么了,可是白日里受了什么委屈?
可是白日里谁敢让她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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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过洛阳城城郊,山坡一片静谧,空气中已经开始带些许暖意了。
这儿新立了一个墓碑,朴素干净,上面只刻了两个字:祁深。
应池弯腰,用帕子轻轻擦了擦。
没有称谓,没有生平,如同他最后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印记,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名字——
祁深。
距离他手下最后一次来询问她,已过去两月了,而据时月阁所探听,长安那边也已经知道了祁深剿贼失利,不幸死亡的消息。
她唯一所担忧就是那长宁公主,几年内接连失去夫君和儿子,不知状态如何。
于是她派了圣女进京,也多派了些人暗处守护着北静王府的动向,以备万一。
圣女说,刚得知消息那几日,长宁公主险些哭死过去,后来却丢失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太子照拂姑母,令北静王府里人都瞒着她,如今这长宁公主倒是身康体健,焚香礼佛,也没有什么事发生。
应池只垂了垂眼,便吩咐每年要把时月阁的半数盈利都偷塞给长宁公主。
她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补偿给她了,但她得做些什么。
从最初的警惕和不安,应池的心境也渐渐被一种沉静和空虚的确定所取代。
祁深该是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不过才历经三月,她却有往事如风的错觉。
应池着了一身干净的素衣,静静地在墓前站了一会儿。
她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食盒里是几样简单的祭品,还有一小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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