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1 / 2)
的地下密室。
其用意,不言自明。
如今快要完工了,竟要停了?
祁深未解释,只下命令,然后转身走入内室。
他那时是放不下。
得知她那般决绝,不曾动过救他的一丝念头,他想履行自己的话的。
倘若他活着,他就要她。
他活下来了,所以他为自己的野心选了路。
他现在也放不下。
可他终究……是舍不得了。
况且她今日也说,她不恨他了。
进退两难,祁深一口一口地灌着烈酒,她不恨他了,所以他到底能不能期许点别的。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是因为他死了她才不恨他了。
可他没死,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心有些不受控。
但现下,混沌的脑子除了醉,他也的确找不到任何出来开解自己了。
几个亲信合力把人抬上床榻,仆从听见床上的阿郎喃喃了句,“嗯,再看你几日,我就走,再也不看了……”
第133章 她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 祁深头疼欲裂,仆从适时地端来一盏醒酒药。
乐影得知阿郎醒了,快步而入, 他手中捧着两封密信,神色凝重。
“阿郎, 长安急信。一封是贵主派人加急送来的,另一封, 来自东宫。”
祁深揉了揉依旧刺痛的额角,伸手接过。
母亲在信中提到有人莫名从洛阳送来巨额银锭,说是交于她养老的。
既是洛阳,一定是她给的。
“是时月阁,不过阿郎放心, 时月阁办事应该没有疏漏,旁人并不会怀疑银锭的来源。”
“不必解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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