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1 / 2)
她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脖颈,承受他的为所欲为。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毫不意外,有些红肿。
应池揉了揉发懵的脑袋,十分生气,对自己更是对那个人。
“起来吃饭?”
案上的饭菜诱人,祁深知道她醒了,便命人将饭食备好,到床边给她穿衣裳。
两个嬷嬷是专门买来伺候应池的,伸了伸手见主人没有假手的意思,识趣地再次退了出去。
应池却冷冷地瞪他一眼,不让他碰。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他摸摸鼻子,先一步开口应了她。
应池依旧冷着脸没说话,自顾自地下床。
祁深预备给她穿鞋,却见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忍疼。
“怎么了?”他察觉了异样,问道。
应池冷哼一声,白他一眼,“滚开。”
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总归是他惹了她,他受着。
不过祁深也突然意识到了,昨天他已是克制,却要得次数多。
“……我看看。”他要掀开她的裙子。
“滚。”应池抬脚,踹在了面前人的脸上。
第144章 你有瘾吗?
十日后, 书房内,烛火燃至深夜。
祁深面前摊开着数封密报,来自长安、齐州、以及他布置在各处的暗桩。
而墨迹未干的, 是他刚刚亲自封缄,准备加急直送东宫的一封密信。
五皇子仓促起兵, 败亡在即,此正是彰显殿下仁德与朝廷威严之时, 臣力劝殿下务必沉住气,静观其变,切莫因魏王的些许异动而自乱阵脚,授人以柄。
话里话外都在力劝不假,但祁深觉得太子殿下不会这么蠢, 皇帝也没有废太子的打算,可阿池她却说……这次争权是太子败,谋反篡位, 咎由自取。
祁深心乱,尚且难以分辨这事真假,因他知道,她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而且想他死的念头极大, 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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