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1 / 2)
这件事。
他们两个的关系需要一个了断,也可以是一个平衡。
“那我选成婚。”如此这般选择,至少还有名分上的牵扯,他也能日日见到她。
否则无限的欢愉过后,剩下只是无尽的落寞。她若消失了,他将无处可寻。
祁深执拗地让她签了保状,并盖上了叠州都督府的大印。
似乎这样能让他心安,他也实在怕死了她的不辞而别。
应池其实在赌,赌他能撑到几时,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得了被这样对待。
一辈子那么长,只守着一个女人,一个不能碰的女人,她不是不信他,她是不信男人。
为了永久地摆脱他,她赌了。
她期待着他出去,流连于烟花柳巷,某一天领回来一个女人要纳妾,正大光明地告诉她,他要放过她了。
那应该不会很久的。
宽大得很讽刺的床,两人并排而眠。
此后一月,皆是如此。
然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尤其在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深夜里。
起初她不明所以,凝神细听后,能听到急促而克制的喘息声。
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偶尔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的闷哼,带着潮湿的热度和无处宣泄的焦灼。
第二天她就会少一件小衣。
起初她气得眉心直跳,后来见惯不怪,眼不见为净。
有一次,那声音实在持续得久了些,喘。息声粗。重得几乎压不住,不想第二夜,他就借着醉酒意混进她的被子里。
到底是个精明的男人。
被应池踹了两脚后,他只服侍她,吻遍她,又找她身上的敏感处,让她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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