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1 / 2)
,祁深会在前衙处理事务。
祁深也未言语,只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不过三尺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最细微的情绪,他看着她清澈无波的眼眸,看着她惯有的冷淡。
她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对腹中存在着生命的感知。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猝不及防地刺入祁深狂乱的心绪中。
“你近日精神不济,气色也差。”祁深开口,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甚是温和,“我让府医开了剂调理气血的方子,趁热喝了吧。”
应池的目光在药碗和他脸上扫过。
面前人眼底有未散的血丝,脸色比平日更显沉郁紧绷,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异样,逃不过她敏锐的观察。
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应池未接,只淡淡道:“我无碍。”
“喝了。”祁深的语气不自觉地紧绷,带着命令,随即又立刻放缓,“阿池,对你身子好。”
应池蹙了蹙眉,但看着祁深那双紧紧盯着她,眼底深处又翻涌着复杂难言情绪的眼睛,还是应了。
他想让她好,但态度好奇怪。
但他什么时候不奇怪?
一碗药而已,应池不想跟他吵,而且她最近的确腰酸背痛,有些不适。
伸手端起了药碗,药汁送至唇边。
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等等!”
祁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一寸寸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的额角甚至有冷汗渗出。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端着药碗的手。
无疑,这堕胎药,她喝下去会很痛苦。
他发现他可以恨她不忠,可以恨孩子非己出,可以虐打别人来泄愤……但他唯独,舍不得亲手将降临在她身上的巨大痛苦,亲手灌入她口中。
他以为自己可以的。
↑返回顶部↑